牧羡光道。
闻言,牧夏汐看向他,明白他嘴里的人就是应寒年。
牧羡光着杯中的红酒,蓦地道,“对了,夏汐,等爷爷病好一些,我准备给你和寒年订婚。”
“订婚”牧夏汐呆了下。
“嗯,寒年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一旦我们成了亲戚,二房迟早会统领牧家的。”牧羡光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这是他给应寒年最大的奖赏。
牧夏汐咬了咬唇,“你问过他的意思吗他总是对我不冷不淡的”
自从山区那一晚被拒绝,她都不敢过份靠近应寒年,他对她也一直不冷不淡着,看不出具体的意思。牧羡光看向自己的妹妹,像听了一个好大的笑话,“我的傻妹妹,你是我们牧家孙子辈唯一的千金小姐,你说他会是什么意思他也就是觉得他没有家世没有背景,配不上
你罢了。”
“他真的这么想”
牧夏汐眼中露出惊喜。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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