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羡光理所当然地道,他牧羡光把妹妹嫁给应寒年,等于是想和应寒年二分天下了,这份恩德换谁都会感激涕零的。
三个人正聊着,忽然外面传来敲门声。
“进来。”白雅开口。
佣人推门进来,低头,恭敬地道,“二少爷,冯管家传话,老爷让您过去一趟。”
爷爷
牧羡光转了转眸子,道,“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他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抬起脚离开。
牧羡光意气风发地走上楼,穿过走廊厅室,到了牧子良的卧房外面。
想想,牧羡光清清嗓子,拨拨头发,拼命地揉了几下眼睛,揉得发红才走进去。
牧子良正坐在床上看文件,金丝边的老花眼镜几乎落到鼻尖,长了老年斑的手握着文件都有些发抖。
牧羡光迎上去,满脸担忧关心,“爷爷,您还病着呢,别看文件了,有什么事让我去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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