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连望一眼家乡方向的愿望都没有实现。
应寒年看着,突然就不爬了。
他知道,应咏希死了,再也不会跳舞,再也不会对着他笑。
他倒在那里,头垂到地上,满身的伤,鲜血彻底迷住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
“死没死啊,这小子”
有人踢踢他。
“死了吧,动也不动的。”
“嫌没死透就再砍两刀”有人不耐烦地道,“赶紧回去领剩下的赏钱,我们的人也死了几个,钱又能多分一些。”
“这刀都卷了你们的刀呢”
“妈的,事真多,那边是不是要盖房子刚搅好的水泥,扔进去,还怕他不死”
说着,应寒年身体一轻,就被人扛了起来,然后再重重地落进水泥里,烂水泥一点一点没过他的身子,没过那些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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