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望着头顶上方的天空
原来,天空的颜色是血红的。
意识一点一点抽离。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和妈妈这么努力地想活下去,却活得这么艰难。
他不明白,到底是谁想害他的妈妈。
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要害到这种地步。
想不通了,他也要死了。
“寒哥寒哥”
一个哭泣声传来。
应寒年动也不动地陷在水泥里,直到有一双手抓住他。
“寒哥寒哥你死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