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咏希说,“寒,我们在这个地方多少年了,都没有听到过乡音,你不知道我的感动。”
“”
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不在应咏希说的国度长大,没有那种感觉。
“况且,你太孤独了,你需要个伴。”
应咏希拥抱着他,微笑着看向站在门口局促的小孩,一个和应寒年差不多大的男孩,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看人总是怯怯的,十分胆小。
“我不要,我不想还给另一个人花钱。”
他已经在生死街上学会了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他可以不去和狗争抢,他饿了也可以不去垃圾桶里扒吃的,他不需要一个蹭饭吃的。
他如此倔强。
可当那个男孩被人欺负的时候,他还是冲上去带着人逃跑;当男孩饿得饥肠辘辘,弱弱地走到他面前不发一言时,他还是将自己骗来的饼干递过去。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姜祈星成为他的跟屁虫,整日地跟在他身后。
应寒年一开始是烦的,后来不烦了,可能就像应咏希说的,他太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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