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应咏希接客的时候就将他赶去姜家睡觉,不用他再像条流浪狗一样飘在外面。
姜家人在生死街上安顿下来。
姜父是个老实男人,吃多饭恢复力气后就开始到处干力气活,姜母是个没什么想法的女人,到处给人洗衣服、做饭换点苦钱,就这样,他们在街上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应寒年觉得他们这样也挺好的,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不能这样。
直到他有次偷听到姜母和应咏希的对话。
“你看你,又被烟烫了,得多疼呐。”姜母给趴在床上的应咏希抹上最廉价的药,“我真不明白,那个茶和莺都有人娶回家去,你这么美的人,怎么就没人娶呢要是你能找个男人过日子,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应咏希趴在枕头上,忍着疼痛道,“没用的,我以前想过脱离这样的活法,带着寒去做别的正经工作,可工作总被人破坏,寒也总被人打,受惊受怕地发高烧,反而在这里
还能安稳一些。”
应咏希是个话很少的人,但和姜家人关系好,她就会多说一些。
姜母性格平实,不会嚼舌根,是她难得可以倾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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