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
姜母不解。
“有人不想我好过罢了。”应咏希说得云淡风轻,露出一抹苦笑。
“谁啊”
应咏希摇摇头,“嫂子,你不知道,这世上的人心有多脏,可她们越脏,我就越想活下去,至少,我得熬到寒成年的一天。”一提起应寒年,姜母便夸忍不住地夸赞,“寒这孩子是个有主意的,他最近突然说要认字,也不知道他怎么哄得那老师高兴,带着我们家阿星天天跑去听课,站在教室
外面听,回家还给阿星布置作业呢。”
应咏希露出温暖的笑容,“我相信寒和阿星都能走出生死街,是要的,外面的世界还大着呢。”
他能走出生死街,那就是她最大的希望。
“就是寒老是去听那些大孩子的课,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姜母抹好药,替她盖好被子。
“寒聪明,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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