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愣了下。
“我知道你们有误会,因为是我做的。”姜祈星一字一字说道,声调平板,“是我让寒哥误会你流掉了他的孩子。”
话落,天地间一片死寂。
白色的线印在黑漆漆的马路上,绵长得没有尽头。林宜僵硬两秒,手从脚踝上离开,慢慢站起来,眸子动了动,随后了悟,“怪不得,我说应寒年在商界那么久,论勾心斗角没人玩得过他,他怎么就会被林可可一点诡计给
骗到了,原来是你。”
姜祈星,被应寒年当成是兄弟的人。
即使应寒年口口声声说多爱她,她也知道,在他的心上,姜祈星是远远比她值得信任的人。
“”
姜祈星没有说话,就这么站在那里。
“那次你介绍我去治疗过敏的医科圣手那里”林宜很快猜到了关键。
“寒哥以为你是去那里做药流的。”姜祈星一五一十地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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