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听得双眼泛冷,“为什么姜祈星,我是在哪里得罪了你,要你这么大费周章地算计我”
姜祈星站在她面前,万年的扑克脸因为这一句话泄露出三分愧疚,“我不是算计你,我只是想离间你和寒哥。”
对她,他早就没有成见,甚至一度为她能给寒哥快乐而高兴,也为她有孕而开心,可是,更多的是他见证着寒哥这一路上的偏离。
“”
林宜不禁冷笑,有区别吗
他离间她和应寒年,应寒年就去当众羞辱她,两人闹得那么僵,她现在肩上的牙印还没消失呢。她忽然转身,脚踝已经开始发肿,她一瘸一拐地走向路边,靠着山的一面,冷冷地开口,“姜祈星,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理由,但我和应寒年无论成什么样子都不该由你来
管,我会找到他解释一切。”
到时,应寒年还怎么相信他这个好兄弟
林宜手摸着山壁往前走,想离姜祈星远远的再打电话叫车。
她最痛恨这种亲近之人在背后捅刀子的感觉,姜祈星虽不是她亲近的人,但她深深厌恶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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