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林宜站在那里,声音冷漠。
闻言,应寒年挑了挑眉,在杯中倒入烈酒,“你说刚刚那女的没什么,我就看她跳舞挺像你的,没想到她是你堂妹。”
原来,他已经认不出林可可了么
他怎么会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说出“没什么”三个字
“就这样”
林宜问,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这一刻这么像个笑话。
“我累了,偶尔需要放纵一下。”应寒年不以为意地道,端着酒杯走向一旁的沙发,“你不会吃醋吧”
他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宜的手垂在一边,手指蜷起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她走向他,从他手中抢走酒杯重重地放到一旁,“应寒年,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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