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笑着反问,神情慵懒。
“你从雪风崖上摔下来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她问道。
他不可能突然变了的,一定有原因的。
一定有。“我变成什么样了”应寒年有些好笑,笑得一张脸更为邪气,他取出一盒烟,取出一根烟把玩着,“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了,当然,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有收敛,可最
近牧家的事让我很烦燥,才出来轻松一下。”
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你管这个叫轻松一下”是她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么
他将烟咬住,低头去打火。
“我被牧羡枫囚禁了。”她道。
应寒年低着头,打了几次都没有打上火,他有些恼了,将烟从薄唇间取出扔到一边,道,“他是想用你来威胁我,那你今天怎么还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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