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沈群怒斥“怎么是磋磨以我与他外家魏国公的人脉,苏州扬州这等富庶鱼米之乡虽然不成,但找一舒适富裕些的空缺,还是可行的。
再者,外放三年,到时候再在京中给三郎奔走运作,三郎未必不能回京做个京官。
芸娘啊,你可知,现如今的情势,这有的外放的知县,可比在京都城中做个无实权的京官,不知要好多少。
若是经营得当,那好一些的县镇的知县,可是肥缺。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你这妇人倒还心疼起来了。
男儿家,自当要经风历雨,磨砺一番,才可成就大事。功名利禄岂是这般轻松可得”
老太太听着忙道是,心中却还是心疼不已。
忽又想起之前听说的一件事
“柳南巷子那里的那个,好像这回也是参加了春闱”
她说着,似自言自语,又似询问沈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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