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一个又有什么说项。”
沈老爷子听了,举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水,便淡淡的了。
那个的资质好不好,他是不知道,可那个天生的身有缺陷要不是世人敬畏老太傅,当今又好似默认的态度,恐怕是连参加科举都不能够的。
可世人再敬畏老太傅,老太傅再德高望重,当今的天家看在老太傅的面上,得过且过地放任一个哑巴儿参加科举,却必定是不能够放任一个身有缺陷的入朝为官的。
说得再清楚一些,那就是,科举可看在太傅面上,给一名额,入朝为官嘛,就不可能得过且过了可给名,却不可轻易放权。
想来陛下他老人家也是心中已经有了打算的。
更何况,那个孩子,听闻也才四五载,都道,十年寒窗苦读,才敢与试,一个小儿,若是一回便轻易取士,那当是世间何等奇才
又要何等天赋绝伦
若真如此,那便是世间惊艳绝伦了得的美玉
可若真是如此,那也无用,到底是身有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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