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安北兄。”
他不敢相信的出了府衙,折继祖叹道“你以后不可毛躁了,这次多亏了安北,不然你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沈安拍拍折克行的肩膀说道“士可杀不可辱,遵道当时不动手的话,我却要质疑他的血性了。”
折继祖苦笑道“他倒是血性了,可这次若非你力挽狂澜,不但他要倒霉,折家也会被牵连。”
折克行讪讪的道“叔父,我错了。”
折继祖看着他,再看看沈安,说道“少年人就该纵马奔驰,去边塞,去塞外看看,那宽阔的草原会让人觉得人世间的一切纷争只是虚幻,会觉得自己很小”
“我知道那种感觉。”
沈安这一路带着妹妹迁徙而来,见过繁茂的城镇,也见过荒无人烟的旷野。
他前世也见过那一望无垠的草原,那是一种
怎么说呢,很难形容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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