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凉,有一种绝世而独立的孤寂。
“叔父,塞外杀人才有意思。杀那些西夏人和辽人,长刀要见血才够锋利,好儿郎要能杀敌才算成人。”
折克行的话打散了沈安的诗情画意,是啊草原和塞外对大宋来说就是对手,目前那里等待大宋的只有刀枪,没有诗情画意。
折继祖一巴掌拍的折克行一个踉跄,沈安皱着脸,觉得自己挨这么一下大概要吐血了。
“整日就知道杀人杀人,还不快谢了安北”
折克行苦着脸认错,仿佛那一巴掌只是给自己挠痒痒,然后对沈安躬身行礼,却被沈安一把拽了起来。
沈安勾住他的肩膀,笑道“谢什么谢,等以后我被困了,你再救我就是。兄弟兄弟,不就是你救我,我救你吗”
折克行得意的道“若是上了战阵,肯定是我救你。”
“别吹牛,你的身手是好,可哥哥我是万人敌,知道什么是万人敌吗”
“不就是会谋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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