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滔滔依旧微微垂眸,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等待着对方出招。
那时候他们一家子在郡王府里堪称是风雨飘摇,就靠着赵允让的威望存身。
记得赵仲鍼三岁时病了,府里的郎中也没在,最后她求到了这个妯娌那里,受了几句话的气,然后对方帮她请来了一个于小儿病症有经验的郎中。
这是情义,她记得。
但是情义要还,否则就会压身。
这是赵允让的话,高滔滔对此深以为然,所以她在等待着对方说话。
女人微笑道“我那弟弟”
高滔滔的秀眉微微一挑,然后嘴角噙笑。
那是苦笑。
人情有许多种,有的会化为情义,有的会化为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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