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就是债务。
所以她在等待着。
王氏看了高滔滔一眼,然后苦笑道“我那个兄弟,上次说做生意,结果亏了曾相公家五千多贯他是被人给骗了,可却没有证据,如今家里愁云惨淡这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五千多贯”
高滔滔很少来参加妯娌之间的聚会,所以不知道此事。
那些女人都面露愁色,仿佛真是感同身受。
可她们在背后只会偷笑,并幸灾乐祸。
同情这种情绪只会发生在没有利益冲突时,而且对方比自己差很多的情况下。
高滔滔不禁有些头痛了。
五千多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要想动用,必须要这个大家庭的家长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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