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梢的几方人马,也动摇了心思。
三日后的一个晚上,子夜时分时
百桥胡同的连家小院里,来了个人,进出不过相隔半刻中的时间。
小院的后门,走出两道人影。
一个陌生脸子的男子,魁梧,闭口不言,跟在素衣女子的身后。
连凤丫身上披着一件披风,夜里风大,不披着件厚实的披风,怕是走出去一趟,回来就得风寒。
她本来就伤了身子。
生孩子时是鬼门关。
又在每月寒毒热毒发作时,月月经历一趟生不如死。
前不久,因为三彩赌坊的事情,肩膀上还有刀伤,暂时还没有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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