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穿着衣服,看不着伤口。
她这人,疼痛又从来不说出来。
白天里,好像无事人一样,论任何人,也看不出她身上有伤未痊愈。
夜里时,到底还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肩膀上多了一个窟窿,还是疼的。
一路沉默,被人“护送”到了闻府的后门。
叩叩
两声叩门声,小门应声而开。
早已有人守在小门后。
门开,来者脸上无须,眼皮子一抬,扫一眼,门外立着的连凤丫,手中佛尘一掸,听不出男女的声音,掠尖“随杂家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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