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最近忙吗?”
不好。
“你们开学后分的班怎么样?”
也不好。
“有没有碰到帅哥美女做同桌呀?”
这个更不好。
数学课上,何一鸣看到了胡汉典、顾舒语和他的三人群里忽然亮,他激动地赶紧打开,打开以后发现是舒语发来的一条链接——关于她们高中的八卦消息。何一鸣想回信息,却不知怎么回才算回得妥帖又漂亮,就为这个少年愁得不轻。发一句“好久不见,想你们咯!”太油腻也太赤裸;发个“好逗、有意思”,有些突兀和冷淡;发个自己的笑话或近来的趣事又觉冷了舒语,也不算是回复。
何一鸣在课桌下捧着手机盯着对话框输入了删除,删除了又输入,反反复复。
殊不知这一切全被老师瞧在了眼里,而且不是一次两次了。自打补课班与顾舒语分别以后,他们再也没怎么联系了。唯一的关联是他们三人的群,胡汉典时不时发个笑话拍张题目,顾舒语偶尔回应几句。正因为顾舒语会偶。
“没事没事,你喝你的!我这是替我爷爷生气呢!有女如此,愧对祖宗哇!”仔仔说道祖宗两手抱拳高举朝天,说完挑眉瞧了瞧他妈那张臭脸,忍不住自个笑了。
老马吐着烟气不理会,桂英听儿子如此说。。抿着嘴将肚子里的笑揉成一团气从鼻子里出来了。
“你笑什么?”致远听儿子回来了,将熬粥的火调到了中上,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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