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啊,请你不要笑话我,请你不要笑话我。我,还要好好活着,因为我心中仍有一丝侥幸:我可以亲眼看见贪官污吏的伏法,我可以亲眼看见警匪一家的覆灭,我要活着,等到清明世界。
……
这一年,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晚饭时分,我、爸爸、小悦,爷三坐在桌边。已经一个星期没露面的严若萱,不知从哪,又珠光宝气神灵活灵地回来了。
我的家庭因为父母早年的努力,还算的上殷实。在严若萱面前,却是越来越寒酸了。
然而自以为高人一等,实际上也只金钱上如此的她,却偏偏不肯放弃爸爸在城市中的一处窄小房子。
她说:“我不是缺这套破房子,我缺的是尊严,那套房子就是我的尊严。王太白你耽误了我这么多年,这是你应该对我这些年青春损失的赔偿。”
是的,哪怕她已在城市中臭不可闻,她觉得她在身份地位上仍是高我一等。不仅如此,她还觉得她大发慈悲,陪我这个农村人玩了一把高尚婚姻的游戏。她从未认真地把我做为婚姻中的另一个主角。
而经过这一年的屈辱之路,我听到这些话,却是连生气的勇气也没有。
严若萱不用人让,大大方方坐了下来,正对着我。
小悦看看她,又看看我,最后给她盛上一碗米饭。她随意扒拉了三五口后,把碗往桌子上一推,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她不知什么时候放进去的红酒喝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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