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坐地笔直,僵硬地一勺一勺地喂着自己。他不敢乱动,半瘫的身体一晃就倒。他也必须得动,防止瘫痪地更多,所以他喂着自己。
严若萱喝上几杯后,兴致大发,又开始吹嘘她最近一段时间的风光之旅,顺便再攻击下我们爷俩。
也许她今天是真的开心,吹嘘完和道哥的风流韵事后,她开始苦口婆心地劝我爸爸回老家了。
“我说爸,农村的空气多好,养人啊。您老若回到乡下,看着那些乡里乡亲,不比在这受憋屈的好?”
爸爸目不斜视,仍然一口一口努力地吃着饭。
我和小悦对看了一眼,继续低着头吃饭,不答理她。
爸爸是个要强的人,要强了一辈子。如今他颜面尽失,怎么还会再回到乡下,面对那一张张曾对自己信任有加,对自己敬仰十分的父老乡亲呢?
他是逃离农村的,他情愿待在这个地方,受至少名义上的儿媳妇严若萱的数落,而不愿再回到他曾经辉煌过的地方,去把他心中唯一美好的记忆再行破坏。
严若萱看着我们没有反应,觉得受到了冷落,就加大了火力。
“我的老爸啊,妈都不在了。你看你腿脚又不方便,何不回乡下再找个老太太?有人打个伴不也挺风流快活的?在城里,可是没哪个老太太眼瞎会看上您的”她一边说一边斜着眼看我们的反应。
我一听她提到我的妈妈,一股怒火窜升出来,暂时让我忘记了道哥的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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