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爸,孩子他爸”我转过身,爸爸挺挺地躺在地上,妈妈扑在爸爸的身上,一边掐他的人中,一边摇晃他。
我瞬间醒悟,我怎么会想死?该死的人不是我。我瞅了眼严若萱,忙上前蹲下拉着爸爸的手,“爸,你怎么了。爸,你怎么了,醒醒,医生。”
爸爸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嘴里不停地在往外涌着鲜血。
“爸爸”“老王,孩他爸”我和妈妈趴在爸爸的身上大哭了起来。
没舍的离开,在现场做看热闹的医生护士,将白衣天使的职责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们有条不紊,几无耽搁,快速地进入了角色。我和妈妈被拉起,爸爸被抬往边上的辅床,产房就成了急救室。简单地处理后,他们推着爸爸往真正的急救室赶去。
我和妈妈边哭边在后面跟着,岳父岳母愣了一下,也跟着跑了过来。只有小悦一个人还留在产房,陪伴她的妈妈,及她新生的正在啼哭的黑人小弟弟。
爸爸一辈子争强好胜,从不轻言失败。爸爸骨子里慷慨仗义,为人豪爽侠气。爸爸通过他的实干及卖力,为村人带来了巨大的利益,如此他在有了说一不二的权威时,也养成了绝对自负的性格。
简言之,他是个把面子当第一生命,把生命当第二面子的人。
在我新婚时,因着那块带血的白床单,他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恭维。
在我没有孩子时,面对一个泼皮无赖的攻击,他抑郁非常地忍受着不堪的讥笑。
在严若萱肚子渐渐大起来时,当着全村人的面,他自豪万分地畅谈做爷爷难以想像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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