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若萱则在爸爸,我的村长老爹,极其自负的极顶时刻,通过最古老的门第忠贞,颠覆了他的道德观念,让他一瞬间从九霄云头直坠十八层阎罗地狱。
我的倔强的,自负的村长老爹,恼羞难耐、急怒攻心,一下子天旋地转,猛然间元神俱灭。
医生在紧急抢救,我在走廊中焦急等待。而时间越久,我就越有不祥的预感。
爸爸,你为什么还不醒来,你是想让我手刃严若萱,否则无法消你心头之恨?我也是,不杀严若萱,无法雪我之深耻。
严若萱,血债要用血来还。我等待未果,几次欲冲往产房,都被妈妈死命拦着,她趴在地上,拼命地抱着我的双腿。知儿莫如母,她知道我要干什么。
而我那老实巴交的岳父岳母,除了一直抹泪,就一直不动。他们明知道我要对严若萱不利,也保持着一动不动。
医生终于出来了,我们忙进入急救室。好人有好报,爸爸终于醒了。他看着我们,两行浑浊的泪水流过了脸颊,右边的嘴角在不停地一跳一抽。
我倔强的村长老爹,我可怜的爸爸,右边身子瘫痪了。
“啊”,我干嚎一声,趁母亲不备,掉头就冲向了产房。严若萱闭着眼躺在床上,小悦在她的身边陪伴,那个黑黑的小孩,正自在的吃着奶。
我抓起门边的输液架就往严若萱砸过去,严若萱,拿命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