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顿了一下缓和了脸色,却满是灰暗:“赵小谷被押去省城了,他什么都招认了。”
“什么什么都招认了?他还做了什么?”我忙问,却阻挡不了双腿在颤抖。
二哥看着我,几秒后一下老泪纵横。
那天我和二哥分手后,次日他就去公安局见到了赵小谷。二哥给赵小谷带了点吃的和洗漱用品,让小谷放心,他会想办法救他出来。
赵小谷见我没去看他,就问二哥是怎么一回事。
二哥开始还撒谎说我生病,可是他太老实了,说个假话还脸红。从小一起长大的赵小谷对他哥哥的秉性了如指掌,这怎么能瞒得过他?没几个回合,二哥就把实话全告诉了赵小谷。
赵小谷听到我要与他离婚的消息后,神情当时就暗了下去。
二哥见了害怕,笨嘴笨舌地劝慰了半天。
赵小谷沉默了一会,看着满头是汗的二哥倒是安慰起了他。他说“没事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有做那下作的事,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查清楚”。末了,他叹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这么多年,难为了她。”
昨天晚上正在家吃饭的二哥被喊到邻居家接电话。打电话的人是邻居家的五儿子,他是名警察,以前在偏远镇上当所长,刚调回城里没多久。
马警官说赵小谷已承认他强奸了大标的老婆,并且还主动交代了以前所犯下的一些大案,这其中就包括几年前村上丢失的那个大变压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