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他是什么也不承认的,被打得半死不活也只说被冤枉。
赵小谷承认了这些案件后,一下变得炙手可热,被直接押送去了省城。
二哥接了电话后回来和三哥商量了一个晚上,最后决定第二天去找大姐,让大姐定夺。他们商量的计划中,已把我完全排除在外了。
听到这,我的鼻子又酸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赵小谷啊赵小谷,你怎么这么糊涂?什么事也好往自个头上揽啊。
“猫哭耗子”,从屋里出来的娟娟抛出了这么一句。
我无暇答理这个大侄女,对二哥说“那还商量什么啊,赶快去省城啊”。
“说得轻巧,赵小谷还在局子里时,有些人不知在哪快活了。这人已经下去那么远了,倒想着要跟过去了。”在屋子里的二嫂终于憋不住了。
我知道我不能和她们斗嘴,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赵小谷出事了,我需要二哥的帮助,我们必须一起想办法。
“那二哥,你看怎么办呢?”我询问二哥,尽量的卑微。
“我正准备去大姐家商量这件事,你也跟着我一起去”二哥说得不容置疑,全不见以前的懦弱。说完他就向自家的拖拉机走去。
于是我连家也没回,就爬上了二哥的拖拉机“突突”地向大姐家驶去。赵小谷的至晶村离县城中心不到二十里,离县城边也就十里左右,而大姐嫁的地方离县城足有九十里地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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