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是来找我太太的?”墨轩钧眼神晦暗,意味不明,“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程队先是一愣,随后脸上便浮现起了讥讽的冷笑,“怎么,知道自己没办法把人捞出去,所以想花钱买通我,让我做假证放过她?墨轩钧,这都多少年后了,你还以为是曾经那个有两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时代吗?”
“墨墨,听这位警官的意思好像是在暗示我们向他行贿啊。”李爱国婷婷地走了过来,看着程队似笑非
笑,“你们A国的法律老娘不太清楚,不过公职人员公然索贿这个起码得判三年吧。”
也许是为了衬托身上那套花团锦簇,华丽至极的旗衣外套,她今天的妆画得极其浓艳,脸上还戴了一副大到夸张的复古墨镜,一时间程队竟然还没认出来:“你又是什么人?”
看这骚气又不正经的穿着打扮,既不像是墨轩钧的长辈,也不可能是他的下属,称呼还那么肉麻,听着让人直犯恶心,难道是他养在外面的情fu?
嗯,有可能,毕竟像墨轩钧这种长得又帅又有钱的钻石王老五多的是这种没脸没皮没底线的花蝴蝶往上扑。
“听说你们把我家小十一的伤口弄崩了?”李爱国取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眼角的冷光像锋利的匕首一样从程队脖子上划过,“就知道你们安全总局出来的家伙下手没轻没重,这笔账老娘回头可要好好跟你们算算。”
“菲尔伯爵。”墨镜下露出来的这张脸,程队可是化成灰都认得出来,“殿下,你男朋友的事儿我们很
抱歉,不过这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违背指令非要往桌子底下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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