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事儿向来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弄伤了我的人,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李爱国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不过老娘只能往后排,因为我前边儿还有人要跟你们算总账。”
“不用了,回去吧。”墨轩钧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盯着程队的脖子,看着看着,突然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
“咦,不是急着要进去看陈语轻嘛,怎么突然就半途而废了。”李爱国连忙追了上去,“墨墨,你的不会是怕了他吧?”
墨轩钧眨了眨眼,表情若有所思:“他脖子上的伤口看起来有点奇怪,是明显的利物划伤,但是创伤面很窄又很深。”
“我也发现了,以老娘的经验那个伤口应该是被针弄的。”李爱国用手指顶着下巴,微微颔首,“要是我没猜错,陈语轻那个小王八羔子应该是趁人家没有提防的时候假装苏醒,再小声说话把人引到自己身边
,然后用原本插在手上输液的针头刺伤了他。”
墨轩钧并没有接茬,脸色更加阴郁。
李爱国敏锐从他的神色里察觉到了异样:“怎么了?看你这反应好像有些不太对。”
“如果刺伤的针头是语轻从手上拔下来的,那语轻
身体里的…”有的话面对聪明人并不需要说的太完整,只需要短短几个字的提点,就已经足够让对方想入非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