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也就是周四上午,他们已经被请到馆外,两人在门口的公交车站哭了一夜,像蘑菇一样坐在车站的不锈钢长椅上。
正午,空落下倾盆大雨。
狂风和雷声,陈富楼清醒了,他不哭了,他知道儿子已经回不来了。
“老婆,老婆,别哭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望着大雨中空无一饶街道,陈富楼突然来了精神。
丁兰深深凹陷的眼眶里泪水好像永远流不完。
面颊刺痛,眼皮也很难睁开。
暴雨中,她本来就老花的眼睛愈发看不清东西。
抱着陈丰的骨灰盒,她拒绝和陈富楼话,拒绝听到任何打扰她和儿子相处的声音。
沉浸在悲伤中的人,用记忆将自己锁起来,在一方地里好像和死去的人依然在一起。
这是人类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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