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别哭了,我们要讨回公道。”陈富楼一边一边颤抖着拿出纸巾给丁兰擦拭眼泪。
“别碰我,都怨你,儿子活着的时候你要是对他好一点,他至于回去找那个女人吗?”丁兰将失去儿子的痛苦怪罪到耿梦身上。
这个媳妇她一直是不喜欢的,但是陈丰喜欢。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要是陈丰没有和耿梦结婚也不会发生什么离婚的事。
“我们去找耿梦那个臭丫头。”陈富楼还是改不掉对耿梦的这个称呼。
75岁的陈富楼是个瘸子,身材也很矮,和死去的陈丰完全不像亲父子,陈丰身高将近190cm,身材魁梧,力壮如牛。
但人家就是亲父子,儿子白白死了,老头子哭了两,哭明白了,觉得这事情不对劲,这事情一定有哪里弄错了。
丁兰没有什么文化,一辈子种地也没种明白什么人生道理,但是她知道儿子人不坏,儿子不该这个岁数就这么睡着觉睡死了。
“什么煤气中毒啊。”陈富楼懊丧不已地摇着丁兰,“我们都被骗了。”
“你胡什么呢你?人家医生的很清楚,就是煤气中毒死的,你现在这些还有什么用,人已经只剩下这么点了。”着着,丁兰哀嚎起来,“我可怜的丰啊,那么高那么大的一个人,就变的只剩下这么一点,这么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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