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人比我们还要快一步,是我和祝笙在附近转悠时发现的一个盗洞,祝笙下去看了一下,盗洞是新开的,老手做的,人数未知。
就我的调查来看,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墓可挖的,这座山并不出名,他们来这里盗的是什么墓,只有两种可能,一这些人都是新手,没什么经验,根本就是乱开一气,二是这里的确有个大墓,我不过是草草调查了一下,消息未必准。
盗洞开在蛇芜湖背靠的山上,正确说是山脚下,离水很近,他们选择的位置极佳,像是我要找的地方,但他们找的是墓而我找的是庙,但附近也没什么地方了。
“下去。”我咬咬牙决定下去,下去的话可能会碰到上一伙盗墓的,万一碰到再说,如果这一趟分文不拿,应该不会起争执。
祝笙点点头,也没任何意见,我将包里的东西分成两份,给他一份我一份,我拿的东西大多是两人份的,本来是做两手准备,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初步推测这伙人来的不少,盗洞打的够大,指的是一个人钻的时候够大,我先钻了进去,这不比在祭司墓,那个墓足够规模,是个大墓,但这个才是一般的墓,规模很小,甚至可能没有甬道。
古代墓室就相当于死了之后的房子,活着的时候享受什么待遇,死了之后想要的也是那种待遇甚至更好的,所以他们建墓室就跟建自个儿家宫殿是一个级别,什么样的身份睡什么样的地方。
很明显现在这个墓主的级别不高,墓的规格也一般。
盗洞紧挨着湖,里边的湿气重,土潮潮的,闻起来有点腥,趴在地上那面就被潮气湿透了,潮乎乎的贴在身上很难受。
在这么窄的洞里爬其实挺累的,尤其是胳膊,这时候腿就起了个阻力的作用,除此之外就是个累赘。
盗洞越来越陡,一开始要费力往前爬,到后来就得费力往后扒着,要不然就会往前跄,我嘴里含着灯,不是停下来听后边的动静,凭着些小动静确定祝笙还在我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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