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是尽力砍了,可这玩意刚才还没这么猛的,现在它们趁着就往身上扑,只要逮着机会就往身上咬,要是个头儿小一点也就罢了,这玩意的个头不小,牙也不小,咬在身上活像往身上砸钉子。
难道是刚才胳膊上的血惹得他们这么躁动的吗?
可能最开始河马喊的那一声把大部分都给吸引到上边去了,随着不停被砍下来,这边已经是越来越少了,而地上死的倒是堆积得多了起来。
最后一只终于死在我的刀下的时候,还有点难以置信,紧绷的神经还一刻都放松不下,大口喘着粗气,整个身子死死抵住身后的铁栅栏,筋疲力竭的手仍握着短刀,只是已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胳膊甚至累到麻木无觉。
许久也没听见动静,已经没有再飞过来了,我也终于撑不住了,靠着栏杆滑了下去,无力的瘫坐在那里半分动弹不了,连呼吸都嫌费力,恨不得马上就闭上眼睡上他个几天几夜。
身旁都是零碎的石蝙蝠的尸体,黑色硬皮如石头般坚硬,皮的表面似乎还有黑色硬毛,几乎都是被拦腰砍成两半,坚硬外壳里却是黑色不明的器官和粘稠液体。
我衣服上也沾了不少那臭烘烘的黑褐色液体,那股腥臭味一阵阵直得得脑袋疼,然而却懒得动弹,任由自
己躺在这一团腥臭味儿之中。
夜视镜彻底不能用了,早在我坐下时就从头上掉下去了,是不是有人在喊?老子顾不了那么多,只想在这里半躺着,多一下也不想动弹,就如死尸一般瘫倚在铁栅栏前。
嗒嗒嗒,好像有人跑过来了,脚步声急促杂乱,反正只要不是石蝠就好。
“小九爷!这、这…”
听到大海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随后半天都没听到没说出话,大海怎么还吓成这样了,这点小状况怎么可能吓到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