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晕过去了,还没死呢。”黑暗中一只手伸到我的鼻前试探我的鼻息,紧接着这只胖手就开始拍我的脸,一巴掌比一巴掌重,这死河马下手还真他妈的重。
在他再下手之前,我攥住了他的手腕,凭刚才挡着他的力道来看这一巴掌要是拍下来得够我受的了,他那一肚子坏水真是让人长见识,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敢说刚才他拍我时一定在偷着笑。
“你他妈的是打上瘾了是吧。”
“你不是晕过去了嘛,我这可是为了救你啊。”
刚歇过来,实在没力气跟他闹,我猛地抬起刀竖到他面前,然后刀锋一转,他戴着夜视镜应该能看到刀锋
,只听他咂吧砸吧嘴溜溜地走到一边了,大海走过来将我扶了起来,黑暗里大海重重舒了口气,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我想自己刚才没动静是把他吓了一跳。
他没说话,这里对我而言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自然是看不到大海的脸色,但想必他的脸一定铁青着的,我也沉默着,一开始也是自己请缨下来的,如今才吃了这亏,怪不得旁人。
小眼镜在旁边点火把,火把烧起来时发出呲呲声,没一会儿又有几声轻微的噼里啪啦声,亮光慢慢填满我们所在的通道的这一处。
他将火把递给东方御,自己又点了另一个,东方御拿起火把在周围照了照,看了看,这条通道修得还算不错,与上面的入口大殿比起来,这里精致多了,磨得光滑的石面,不知用的是什么石料,反正我在这里坐了有一阵子了,屁股底下还是没捂热乎。
河马围着这通道里打着转儿,这里臭气熏天,他捂着鼻,指着满地被砍得七零八落的石蝠残骸,问我,这些都是你弄死的?
我没答话,刚才这里不就我一个人,不是我还能有谁?
多了两个火把就亮堂多了,我瞥见自己的模样,有些狼狈,身上几乎被划得没有一处好地方,左边的袖子被血浸透了,手上也都是黏黏糊糊的血,脸上有点疼,估计也不比身上好多少,也难怪刚才他们以为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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