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甩身,将我甩了出去,然后又猛扑了上来,我被牢牢压在地上动弹不了,一脚顶着它,然后双手捧刀抵住。
勼伏身上分泌腥臭粘腻的液体,有点打滑,我快顶不住了。
我往旁边一滚,背对勼伏,猛地拿刀往后插,刀尖没入它身上一点点,我瞅准了时机,一转身,转手,握紧刀柄,狠狠将其没入勼伏身体内。
它被我顶得发狂,不停摇晃,我被甩来甩去的,手腕子跟断了似的,我的手跟刀柄是绑在一起的,刀在它身上,我就只能被拖着。
东方御那边一个人对付了两只,他是自顾不暇。
勼伏的一只手插进我胸口时,我自然是害怕的,还跑不了,疼得要死,几乎一瞬间出乎本能,我伸出左手,去抓那只勼伏的脖子。
勼伏脖子很粗,我一只手抓不过来的,但我
抓过去它的喉咙,死命一捏,勼伏看起来很粗硬的脖子被我捏碎了小半边。
粘腻的触感从我左手传来,它的脖子真禁不住捏,它的碎肉还在我手上指缝里。
拿刀砍这玩意的脖子都不好砍,怎么我一捏就碎了,我抬脚将它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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