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无力感已经不见了,反而觉得充满力量。
我将刀抽出来,噗呲一声,溅了一身恶臭,扑过来的勼伏被我直接掐住脖子,刀和手配合,直接将它的脖子弄了个稀巴烂。
这场仗下来被累了个半死,但那种惊恐感已经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感,杀戮的快感。
他们大概自顾不暇,都没有注意到我是如何将扑过来的勼伏掐死的,应该说是掐断了脖子。
等把这里边的东西都处理完了,我彻底瘫坐在地上,这他妈的比鬼门关走一圈还吓人,人家好歹也是死个痛快,我要是现在死了才他妈的不痛快。
伙计们这一趟都歇菜了,没一个救上来的,
掌灯的老泰叔才叫一个愁,刚才打斗是自顾不暇,现在那阵子过去,一看自己手里的伙计死光了,简直就是郁闷。
伤得不算重,大家就自己处理了一下,但老泰叔年纪终究大了,伤的不轻,后背上被勼伏抓的地方需要消毒缝合。
勾玉就包下了这活,穿针引线这种活本来也是女人擅长些,一帮粗老爷们下手没轻没重的,再雪上加霜就不好了。
我不想看这些血了吧唧的场面,就在这里随便转转,顺便把手上黏了黑乎乎东西的手套给扔了,有了几次的经验,小爷有先见之明,包里就手套不缺,带了三双,我换了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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