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只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变成这样,现在也没法深究。
我拿起插在墙上的一个火把,!也才看清了放置在石台上的长形竖放的棺椁,漆黑的乌木,正上方有一片方形篆刻的小字,是梵文。
我靠近了将文字翻译出来,与从那天甬道里
看到的别无二致,就是那个讦跋摩耶的生平,那这里边肯定就是讦跋摩耶。
“怎么办,开棺?我不太懂这个。”
老泰叔围着这棺椁看了一圈,眼睛微眯着,捋捋胡子下巴边的小胡子,拿着他拿邦邦硬的烟杆子对着棺椁敲了两下。
他拿着烟杆子往上指指,用烟杆子敲敲竖放棺椁的上头:“这是梅花落地棺,不能从旁边开,得从上边开。”
东方往后退了几步,看他神色里带着认真,我一下子很紧张,不会是这棺椁有问题吧。
他猛地冲了过去,纵身一跃跳到了棺材上边。
他这举动让老泰叔看愣了,先不说他身手有多好了,这踩棺的举动可是大不敬,盗墓贼也有盗墓贼的讲究,开棺不踩棺,盗墓本来就折寿,这踩棺更是大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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