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刚从下边爬上来,气还没喘匀,祝笙摇摇头说:“你的体力不行。”
这一句话把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我这体力跟平常男的比那还算强点的,头一次被嘲笑体力不行,我只想说一个个的把攀岩当散步一样的轻松才不正
常。
“再怎么说你也受伤了,这次我去。”
我从他手里接过绳子和冰镐要上去,他也没再说什么,从一边就看着我上去,颇有看打算看笑话的嫌疑。
光是钻进去我就费了好大劲,穿着厚外衣根本没法钻,只能全脱了。
冰洞不是土洞,没有着力点是重点,冰硬,一镐子下去也就蹦起来一点儿冰渣子。
这里边有越爬越窄的趋势,我心里挺忐忑的,结果这档口就真的卡住了,卡在肩膀那儿了。
两只手拿着镐子,一松手就容易滑下去,我脚往下踩,找了个凸起的地方踩住,手臂试探地往前伸,伸直,然后身子再慢慢往前蹭。
肩膀那里好不容易过去了,哪知道突然一蹭,踩滑了,呲溜一下整个人要滑下去,胳膊伸直了不好收回来,更不好拿冰镐往冰面上戳,眼看着真要滑下去了,只能拿着冰镐往两边戳,赶巧了,冰镐正好
卡在旁边的缝隙里。
祝笙上来后就解了腰上的绳子,两道,我看他其中一道还伸在洞里,他往外拽,绳子另一头拉着的是我跟他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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