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还有很多东西不能扔,比如里边的身份证。
我把包背好,他早就准备好了,面色与平常一般,他长得白是天生的,不是虚弱的那种苍白,他的承受能力似乎远超乎了我的想象。
现在要沿原路往上爬,祝笙这次没提用一根绳子连起来,我自己拿了根绳子在自己身上系好,又把另一头往他身上系。
他条件反射地躲开,看我手里的绳子就明白了,但他摇摇头说:“不用。”
他是什么意思我还不明白嘛,他这是怕自己撑不住连累我,真不明白怎么就有这种人,我有些火了,我气的是他根本不把我当能有难同当的兄弟。
我气急了,直接拿绳子往他身上系,说:“
那你也得给我系上!我怕我会掉下去!赶紧的。”
后来往上爬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人根本就是个怪胎,受了伤爬得还比我快,我累得脸红脖子粗,他连大气都不见喘一个的。
好歹他也让我扶一下了,扶着他往山下走,正好碰上一伙来这里旅游的大学生,我就胡扯,说我跟祝笙是来旅游,结果他踩滑了摔成了这样,反正这伙人没怀疑,帮着我一起把他运到山底下,还有要帮着叫了救护车的。
好不容易把他弄到车上,祝笙忽然翻身起来抓着我的手,手劲儿很大,他的眼睛在告诉我这一刻他非常清醒,而且他的眼神是非常凛冽的那种,他低声要说什么,我注意到周围都是些学生,就俯下身听他讲。
不去医院,这就是他说的话。
不去医院,这可麻烦了,我能把他带到哪儿去,他的伤要怎么处理,这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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