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一看我们动手了,全部扑了上来,这些保镖都是受过训的,更何况是陆家派来保护陆老太太的,体能身手比一般人要强是肯定的。
一个黑衣人挥起拳头从我身侧袭来,我往旁边一闪身,然后抓住这人的手腕,本想用一招擒拿,但这个人也知道我要做什么,他翻了个身脱了身,我见他躲开这招便踢腿上他的胸口,他拿双手一拦,挡住了这一击,但他由于惯性还是往后退了两步。
反观东方御和祝笙,这些人在他们眼里似乎都不算什么,出手稳准狠,没有要他们的命,但绝对伤得不轻。
禅房的门开了,我的心思全在找陆老太太上,全然忘记了自己还在警戒上,一个黑衣保镖从后边擒住我的胳膊,一脚踢在我的膝盖上,我单肩背着的包随着我的倒地也掉了下来。
祝笙一脚踢到那人的心口,我赶紧把包捡起来,里面的东西可千万别坏了,拉开拉链,玉佛露出来了,玉佛是放在一个盒子里的,刚才一摔,把
盒子给摔开了。
我赶紧拿起来检查了一下,好在没有弄坏。
那些黑衣人被打成那样还要上,竟还拿出了刀,有一个还要从怀里掏出什么,但被祝笙别住了胳膊。
“住手。”
禅房前站着个老太太,穿得很素净,是那种优雅大方的暗绿色旗袍,披着个白的披肩,手里拿着一串圆润的紫檀木佛珠,个子不高,但气势足够,看这架势,她一定就是陆老太太。
她转身微微向他身旁一个和尚欠身,道:“大师,得此开解容老身领悟一番,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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