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蛇染红的嘴我也愣住了,同时感觉一股暖流从脖子上流了下来,我暗骂了一句他爷爷的,他娘的是属狗的吧。
抬眼只见他伸着舌头将嘴边的血舔干净,然后咽了下去,本来死气沉沉的眼睛里透着精光,眼睛仍在我身上打量,我暗道一句不好。
顿时又与他打成一团,还要防着他再跟个狗一样扑过来咬人。
胳膊上的伤没好利索,挡着他很费劲,我一直在后退,一直退到墓室里那根大柱子那里,一圈较矮的围栏在身后挡住了我,我也借势用脚蹬着围栏借力挡着陈蛇。
两个人扭打了很长时间,而大海他们脱不开身,东方受了伤似乎也被勼伏给缠住了,这下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陈蛇就像闻着肉味儿的狼一直穷追猛打,他突然抬腿要踢我,我只能伸腿去挡,没成想反被他勾住了,他猛地一用力我顿时失去平衡向后倒。
他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向后翻,拉不住我又不想被带下去就顺势将我推开,身边没了什么能抓着的
东西,围栏直接硌着我的后腰,我就那么大头朝下掉进了围栏和柱子中间的池子里。
一进去我就想骂人了,这他妈的是天山的冰湖还是冻肉的冰柜,这里面太冷了,和这个相比,进来时的那个池子简直就是温泉。
我是大头朝下栽进去的,没来得及挣扎全身就进去了,头皮都冻麻了,还有点意识时身上也动不了,只能任由自己沉下去。
从西干沙漠出来是半个月后的事了,一出来小荒村没人了,放在那里的车也不见了,跟茶楼那边联系不上,又信不过其他人,就干脆自己想办法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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