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带的就只有一点儿从那墓里面拿出来的东西了,东方本来就不要,而我也没打算要,直接给了大海让他和河马小眼镜三个人一块分了。
他们几个人把我从那底下带出来就是对我不薄了,虽然我对掉下水之后发生的事没有任何印象了。
河马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让我们搭上了一辆车,现在正穿行于一个大草原。
我们跟着这支工人队伍一起走,这支队伍里开的是退下来老式军用汽车,条件不是很好,车也是
一般级别的车,看上去质量还算可以,性能在我来看实属一般,很久容易熄火,一路上下来熄火少说三四次了。
车不怎么样却偏偏还要选些偏僻颠簸的路走,他们根本就是要在这片大草原上压出一条路出来。
就那么巧,就快到达目的地前时,我们所坐的那辆车熄火了,没办法只能跟前头的人汇报,上头让我们在原地等支援,待车修理好后再追上前面的队伍。
一车人都得干等着了,这个时候超载什么的完全就没了这个概念,又不是大城市,山高皇帝远,谁管得着,每辆车里的人就像货物一样挤得很结实,更别说硬要把这车人挤到其他车里了,我们就算可以勉强挤进去,凭河马那体型也绝对挤不进去。
现在也只能原地等支援了,当时已经是傍晚了,草原尽头的夕阳像是蒙了一块破布似的非常昏暗压抑,一行人早就在车上呆够了,他们用的还是旧的解放汽车,坐在上面实在太累了,他们都纷纷下了车,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堆唠嗑抽烟。
这就是不跟着大队伍的好处,再说闲散一下抽根烟也不算什么大事,当然这种事自然也少不了河马,更何况他就是个爱瞎凑热闹的人。
河马从胸前兜里掏出那包仅剩的三根的香烟,他早就他妈的忍不住了,抽出来一根直接叼在嘴里,火急火燎地先点上火,正要将剩下的烟放进兜里,一抬头看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大个子,皮肤黝黑,高大壮实,刚才就坐在河马旁边,蒙古人,不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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