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有人守在小主子身边,万一是调虎离山呢?万一有人临时起意想刺杀呢?这位小友,你说对不对?”
张压邪低沉喝止道:“够了!”
他铁青着脸,脱了外衫:“你去帮裴勇,我来陪这小子玩玩。”
赵无言咧嘴笑:“你也配?”
独眼老者犹豫了一会,眼见着裴勇那边要撑不住了,一咬牙:“殿下切记要小心,实在不敌便退走…”
张压邪瞪了他一眼,后者悻悻然的回身,心里早已骂了千万遍狗日的殿下不知好歹,好心当做驴肝肺。
“啧。”赵无言瞥向张压邪。
张压邪缓缓抽刀。
在他刀出鞘的一瞬,赵无言的拳头也呼啸而来,张压邪红着眼睛怒吼一声,双手握刀正劈而下,势大力沉,这是打算以伤换伤。在军伍流传的滚刀术脱胎于刀术大家宁毋毅的“鱼游龙”,刀势简洁实用,除了第一刀硬碰硬,之后的第二刀第三刀以至于千刀百刀,都是绵延不断一气呵成,不给敌人丝毫喘息的机会。以张压邪的地位,自然是学的是最初完整的“鱼游龙”,气机滚荡刀气磅礴,泼水不进,第一刀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内里蕴含气机万千,最是惊人。
赵无言足尖一点向后退去,化拳为掌,一掌拍在刀侧,不料刀锋仅是一颤,仍是毫不偏移的向赵无言砍来。赵无言狞笑一声,手掌接连不断的拍击刀侧,每一掌都会引动一声巨大的轰响,他拍打的速度越来越密集,到了最后断断续续的轰响声几乎连成绵长的一声。张压邪几乎握不稳刀柄,刀刃上的震荡传导到了他的身上,他感觉指关节和手腕将要被震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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