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压邪脸色狰狞,嘶吼一声,仍旧强撑着一刀砍下。
赵无言右臂袖子猛地炸碎,可以清晰的看见
手臂上虬结的肌肉绷紧。他也跟着怒吼一声,向前一步,任由张压邪一刀砍下,砍在了他的左肩上,在中刀的同一瞬间,赵无言右拳砸在了张压邪的左侧太阳穴上,后者倒飞而去,像布偶一样四肢无力,身体擦着甲板不规则的滚动,足足滑了十丈有余。
赵无言拔掉了镶在肩膀上的张家刀,丢在一边,大步像张压邪走去。
张压邪头脑昏沉,看东西都有重影。他挣扎着站起来,气喘吁吁,气机运转周身一圈,视线逐渐清明。他定睛一看,面前却不见赵无言的人影。
一只大手突然从张压邪后面抓住了他的后脑勺,以开山裂石势不可挡的力道将他的脑袋按进了甲板里。赵无言学着秦九寒,扯着张压邪的头发将他拉起又砸下,张压邪被打的像个死猪,毫无还手之力。
独眼老头掠向秦九寒,五根指甲尖锐异常,泛着灰黑色,他猛地抓向秦九寒的脖子,熟料连秦九寒的汗毛都没有挨着就被打飞。裴勇趁其分心,脚上气机猛地爆发,震开了秦九寒的手。随后他双掌猛地朝甲板一拍,甲板上炸出一个大圆坑,他使出千斤坠
向下落去。
秦九寒低头,手掌上一片漆黑。
他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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