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寒连怎么中毒的都不知道,但能肯定是那独眼独臂老者搞的鬼,毕竟在场值得他出手的只有这两人。
秦九寒提剑掠向独眼老者,手中剑尖喷吐剑气半丈有余,幽蓝色的剑气切豆腐般割裂甲板,转瞬之间便贴近在独眼老者面前,一剑横斩,独眼老者一边辗转腾挪,一边接连不断的出爪,抓来旁边数十名甲士挡在他身前。不一会他面前就多了数十具尸体,而剑气正好在最后一名甲士身上消磨殆尽。
秦九寒皱眉,不知何时,落水的甲士陆陆续续的上岸,有序的结阵,逐渐将秦九寒包围。最前方的是持矛小卒,后面还有拍杆和巨弩,密密麻麻的人潮一眼望不到头。秦九寒脸色阴沉,打算擒贼先擒王,不料独眼老者趁甲士拦住秦九寒的那一瞬,掠至张压邪身旁,一爪拍飞了赵无言,随后提着张压邪躲进人群深处。裴勇从甲板上掉下去后也再无声息,显然
是躲了起来。
“嘿,老哥,现在该怎么办?”不远处的赵无言吐了口血水,“他们少说也有两千人,打是打不赢了,就算你咔嚓咔嚓割麦子一样杀这些甲士,最后也要被活生生耗死。”
秦九寒一挑眉,“谁是你老哥?”
“哎呀不要那么见外嘛,”赵无言死皮赖脸道,“其实我刚刚差一点就可以弄死那小兔崽子了,只要你刚刚能稍微拖住一会…”秦九寒打断道:“怎么,人屠的儿子你也敢杀?不怕被通缉追杀一辈子?”
“管他人屠鬼屠,井水不犯河水的,谁越界谁就该死。”
“口气挺大。”
“啧啧啧,谁说不是呢。再说了,要是我打死了那个谁,他老子也不一定有胆子找上门来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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