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具静。他不停地模拟着双方交战,始终看不到漠北的一线胜机。
漠北赢不了。
显而易见的赢不了。可耶律楚才又为何不顾一切的与大凉开战?莫非真如侍绍辉所说,他暗中与张落缔结了盟约?在大势面前任何勾心斗角都显得无力,漠北和朔州是不可能联合的。那耶律楚才又打算如何踏进大凉?除了生死关和玉门,还有第三条路走么?千里风蚀的悬崖是天然屏障,除非漠北收兵,再次横穿沙洲到达东海,乘船绕过荇州,在沂州登陆,这才能深入中原腹地。但显然这是痴人说梦。
他绞尽脑汁思索着,将天下棋盘放大,从四面八方观看,口中喃喃自语:“见机之道,莫先于不意。故猛兽失险,童子持戟以追之;蜂虿发毒,壮士彷徨而失色。以其祸出不图,变速非虑也…”
“寺北兄?寺北兄?”侍绍辉唤道。
江寺北仿佛失聪失明了一般,目光呆滞,口中念念有词。老人颇感兴趣,附耳倾听,沉吟半晌,说道:“是《将苑》卷二应机。”
侍绍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正要推他两下,却见江寺北猛地打了个寒颤,脸色瞬间苍白,他怔愣的转头
,看向老人,说道:“我知道漠北为何开战了。”
老人面容顿时肃然起来,问道:“为何?”
“因为科尔沁牧仁…还有赤蛇山!”
老人思忖了几息,顿时面容大变,他嘴唇颤抖了几下,却又摇摇头,“不对,还是不对。京城这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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