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两句诗文是:
“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
也不知曾经是哪朵阆苑仙葩,把这两句诗文给捏在了一处,简直和此情此景相呼应到了极致,弄得他如今看着太子就直想发笑……
憋住了笑意,韩浞连忙回了眼前东宫太子的问话,说道:“回殿下,韩浞今日方才返京,得知殿下出事,便立刻入宫了!”
韩浞这倒不算是说的假话,虽说心里不太情愿,可他当真是才听闻太子被禁足,就被自家大哥给拉到宫中来了……
太子连连点头道“好”,然后又问道:“可是韩柱国吩咐?”
虽不太明白太子是何意,但韩浞还是如实说道:“家父的确也吩咐了的!”
太子口中的“好”一直未停,又追问道:“韩柱国可还有话要二郎转述?可有什么话是说给为兄的?”
韩浞这下却被问得没主意,可他如何能胡乱编纂,随意传话?只能照了实情,说道:“家父只命了韩浞入宫探望,并没有别的话吩咐!”
李用一听,浑身像是泄了气一般,不管不顾地就瘫坐在了地上,面色也如死灰一般。
兄弟二人皆不知他这是为何,只是靠近了之后,才听他口中喃喃说道:“只徇私情,只愿徇私情……这是不保君位,只保性命……只保性命……”
韩清一听太子口语,面容就是一变,脸色也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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