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韩浞,虽然立刻就心领神会了,但是却不愿展露,只是佯作懵懂不知模样,还故意询问一样看了自家兄长一眼。
见韩浞向他看来,韩清也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言,就连忙拉了自己弟弟,对太子道了一声告退,连回话都不等,就急急忙忙出了东宫。
出了皇城,兄弟二人牵马步行,韩清才将韩浞拉到了近前,对他嘱咐道:“今日宫中一切,除了回府之后禀告父亲,与旁人谁都不要去说,事关重大,我弟千万谨记!”
韩浞本就一概都不想管,如今得了大哥吩咐,更是乐得清闲,干脆就和他说道:“父亲那里也由大哥去说吧,我今日才刚回府,一路旅途也实在困乏得很,想早些歇息!”
韩清听闻有理,也心疼自家弟弟才刚游历归来,便又被支遣着东奔西跑,着实辛苦,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等到兄弟二人回了将军府,韩清自去向父亲韩擒狐禀告,而韩浞则回了自家侧院。
也不招呼家人奴婢服侍,他自己打了水擦洗了之后,就独自一人在房中养精炼气,存神静修。
修行了片刻,韩浞心中不由又浮现出了今日宫中那一番场面,心绪也活动了开来。
“红尘纷扰,世俗繁乱,即便是天子之家,生来皇胄,可依旧摆脱不了这‘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的人世俗理……”这是他比过了东宫前后模样,思索出的心得。
曾经的东宫,别说是宦官奴婢,就连文武百官,诸朝大臣,也都是来往络绎。
韩浞还记得有一年,他还未曾离家出游,时逢冬至,百官都往东宫朝见太子,便如朝会陛见一般。
就在那日,太子还将韩浞、韩清两兄弟拉到了身前,看着殿下百官,扬眉许诺道:“将来你兄弟当立这百官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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