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浞无法,只能摇了摇头不再去看她,举步往上清宫中行去。
虽然他之前提点白即墨不要小觑世间高人,不过其实他自己细思量了一番,也觉得似乎不必如此谨小慎微。
毕竟他只是换了个颜面,并非用的是什么伤天害理的邪术,想来也不会有高人如此有闲,专来为这般小事儿与他过不去。
白即墨见自家公子走了,也连忙跟上,主仆二人这便一同进了这上清宫。
往后无甚可说,不过是韩浞一入道观,便寻到了主事老道,编了一套远来修行的话与这老道说了,然后就顺理成章地被允了留宿道宫。
然后那老道便将主仆二人引到了前殿之后,东侧的一间客房将歇。
韩浞与白即墨也就干脆在那房中,各自修行,等待时机。
半晌过后,就到了月上当空,子时三刻时分。
韩浞原本安坐榻上,此刻双目一睁,法诀一拿,运起丹田中“飞身托迹”与“正立无影”的符种滴溜溜一转,就为自己施展了穿墙隐身的变化之术。
然后就见那榻上立刻便没有了韩浞身影。
对察觉了自己的动作,起身侍立的白即墨说了一句:“且在房中等我”,然后韩浞就穿墙过壁,到了隔壁客房。
因为他没有寻人的法术本领,所以此刻只能一间间客房去找,但转遍了整个东客六七间房屋,除了那没人居住的,其余住的竟然全都是男居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