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浞这才恍然,猜想兴许这男客都是住了东边,想必那西边才是留宿的女居士。
当下就又出了东边客房,过院穿行,到了西边客房。
结果闯了几间屋舍之后,果真如韩浞猜想,住了的倒的确尽是些女香客,可奈何其中唯独不见那平阳郡主!
这就不禁让韩浞有些摇头了。
只听他心中暗道:“我也是发的什么疯癫,竟然只凭几句府中谣言,就来这道观之中乱闯居士客房。”
悲叹自家如今竟也成了窥人隐私,斯文扫地的浪荡登徒,韩浞摇头不住地就要回往自家客房去。
哪知,半道上他却听到两个小道童在道中说话,其中一个言道:“听说了没,原来那姑姑竟然是王府的郡主,只因为出嫁当日,夫家就病死了,所以这才来了我们上清宫守贞修行!”
另一个小道士像是不知这一遭,闻言惊奇道:“竟然是王府郡主!难怪只是两三日功夫,就能在观后起了一间静室,出入都还带了二三人伺候服侍,这么说来倒的确是权贵人家的做派!”
“那是姑姑入观当天你没去看,还有更大场面你却不知道哩……”
两个小道童就这么说着说着走远了。
韩浞却没继续跟上去,而是一转身,就朝着观后方向寻了过去。
七拐八折,他这才总算是在道观之后一片清幽竹林当中,见到了小道童口中的那间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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