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据此反驳,人就算骑在马上,也有颠簸,就算死人骑在马上也会动,所谓不会动,不过想当然而已。
林泉这个破论,导致四周听的人冷汗淋漓,他们向来是朱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议论朱子的不当。
“林山长,此乃非圣无法,非圣无法。”
林泉看着一个老秀才站起身,而老秀才说:“朱子在此,林某也要和他议论一番,陈儒先破了曹注宋疏,开万古未有之风气,如今岂可墨守成规,亦步亦趋,拾人牙慧。”
林泉倒是不惧怕,他知道圣人有意兴绝学,他这一番言论也是为圣人造势。
林泉再次说,自己书院不止传授朱子学,更要汇百川以归海,究宣父要职,还尼山本来面目,以本统为著说。
林泉将陈魏学案之间的学说一一点评,这花了接近两个时辰的时间,在场弟子,没有人能驳倒林泉一句,林泉之广博,让他们叹服。
见这些人折服,林泉才说了书院具体教学,一是做心性上的功夫,林泉询问诸人,颜回所乐在何处?
这个问题周濂溪问二程,二程又问自己弟子,但是一直没有给答案,而到了朱熹的时候,朱子也是说这是理学精微之处,需要学者自己理会。
可惜后世学者拘泥于四书集注,想的都是时文科考,哪里还会想什么颜回之乐。
林泉直接开门见山说,颜回之乐,非是仁者之乐,而是处于仁而乐,仁便是天性,天性便是此心,此心无挂碍,便有所乐。这心中只有乐处,无须他处所求。
不过林泉反对陈白沙的静坐察端倪,而湛甘泉博学,笃行,于圣人学说洗去心中污秽,烛照光明,进入仁者其乐的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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